鬼谷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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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研绫】青铜新说

第三十五章

金木遥一。

不管是喰种还是人,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——那个患有精神病独眼喰种的儿子。

初见他的时候,也不是很特别。个子相对不算矮,一头银发,待在一群嗑药的喰种里头,蓬头垢面。他真是极聪明的,连CCG上面的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知情的知道,在高压政策下,他不仅要养活自己一个喰种,还要照顾好自己那个疯了的老爹。大蛇的孩子,他也要看顾一二。

这年头里,喰种都活的不容易。他们一群喰种,在CCG眼里都是狗,放到外面去,和另一群喰种狗咬狗最好。

说他聪明,的确是无人能及,他不知道去哪里捣鼓了很多药剂,供在那里,完成任务就关在自己屋子里从不出来。

不愧是独眼之王的儿子,据说当时驯服他简直花费了CCG近十个高层人物,相对程度竟然比他那疯子父亲也不容易。

他是被上帝抛弃的产物。一出生就背负了强奸犯的孩子的骂名,那时候他父亲的神智其实算不得清醒了。仅有的姑姑还算亲近他,但也不是很好,看他的眼神也是恨恨的。在喰种被几乎赶尽杀绝的日子里,这孩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,在垃圾堆里人不人鬼不鬼。

他是早产的,一出生很久才恢复了呼吸,金木研神智不清,几乎要把自己的孩子当人吃了。金木研总是记不得很多东西,没过一个小时就忘,暴怒非常,吞食了不知道几个喰种,每天饱受折磨。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躺在床上被折磨得惨白的雾岛绫人。

雾岛绫人生下孩子第三年,去了。最后的几个小时,他抱着豆丁大的金木遥一,哭得惨烈。这一辈子的眼泪好像都要在这一天哭完了。他什么都交代不了孩子,这孩子这么大,瘦骨嶙峋,他在禁闭室一样的小屋里,什么都不知道。

金木遥一好像知道生身之人要去了,懵懵懂懂。他听到,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哽咽着说——

遥一,记得你叫金木遥一。

你是独眼之王的儿子。

照顾好你爸爸,他叫金木研。

金木研,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。

遥一,我的遥一……

他在呼吸最后一瞬间,金木研一头撞过来,扑倒他怀里,咆哮,话都说不了。最后一刻,雾岛绫人的手触到他脸上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“眼罩……”真是久违的称呼。

就是这一天,金木研彻底失去意识,任何人或者喰种见到他都知道这个人真的是疯了。他站在街角,从日出等到日落,路过的无知混混输了钱,说他晦气,捡起石头就砸,砸得他头破血流。三岁的金木遥一过来领他,他指着路边一个人,“绫人,绫……绫人……”

带着金木遥一过来的大蛇的妻子泪流满面,“真是的……遭的什么罪?”

金木遥一不懂,去牵他父亲,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金木研挣脱了他,飞跑着离开了。他顶着一头血污,吓哭街上不止一个女人。

对金木遥一最好的大概是大蛇的妻子,这个女人带着身为人类的最善良的一面,时不时帮着看顾下这个孩子。顾及着很多因素,却只能给予不是很到位的疼惜。

他不到十岁,就成了CCG最好的狗。他父亲一开始被锁在CCG特制的牢笼里,贵人们跟欣赏野兽一样,这头脑子不好的野兽有着目前这片岛屿上最强的盔甲与实力。他触不到爱人身上的味道,既惶恐不安又暴躁不已。他已经口齿不清了,还不愿意轻易亮出身上的赫甲。猎物也都追不到他,反倒是他扒着特制的笼子,看楼上的贵客,以为上面有他的心上人,蹦蹦跳跳,仰着头,像一只卖乖的猴子。

猛兽一口咬住他的头,血流到他眼睛里,视线一片暗红,他一手抓着那头猛兽,力气大得可怕,另一手摸了摸眼睛,喃喃道:“我好像流眼泪了。”

楼上的贵客们见这么无趣,把手边的东西随手扔下去,骂骂咧咧。这种狗,要了有什么用。金木遥一和一群小喰种站在训练室里面,看斗场里头,心里头梗着。

这时候,他七岁。同时被训练出来小喰种,实力没有他一半好。他父亲也没有利用价值了,被扒了一身喰种的赫甲,半死不活。最后被囚禁在他们家的小屋子里,CCG的人还善意地给建了两层小楼。

死了更好,不死拖累人。金木遥一每次回来,他父亲跟个死老头子一样,抱着照片喃喃自语,谁也不理。

金木研大概是上辈子做的孽太多了,这辈子注定要被惩罚。他从楼梯上滚下来,伤口爆裂开来,浑身血腥,金木遥一抱着他,吓坏了,“爸爸,爸爸。”他也不理金木遥一,自己看照片,没有摔坏。

“绫人第一张照片……送我……没有坏……”

“没有坏……”

金木遥一费劲力气把他挪到地上铺好的毯子上,“爸爸,该睡觉了。”然后给他盖上被子,金木研自己爬起来,跑到雾岛绫人房间去了。

过了不久,他把头伸出来,“宝宝,妈妈在这里。我们一起睡。”这是他说的最完全的话。金木遥一感动于他还记得自己,虽然是附带于雾岛绫人。

这男人,真是疯子。

金木遥一已经记不住雾岛绫人的样子了,他连回忆都不想有,整天整夜都在当CCG的狗,对他们来说,暴力事件自己喰种自己解决才好,人类是崇尚和平的。

金木研还会被抓去表演,他和野兽咬来咬去,有人告诉他,那个人在楼上看他,他赢了那个人才会开心。以前他做了很多让那个人不开心的事,现在那个人不想见他。

他现在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了,对上野兽就用双手,用嘴。每次咬一嘴毛,狼狈不堪的时候,楼上一片叫好,他抬起头,傻笑,对着一根柱子傻笑。真是个诡异的看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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